图片是克非入伍8个月以后,探家返回部队途中在哈尔滨下车,看胞兄,在防洪纪念塔拍照

嘉勋生活 2025-02-10 05:19:17

图片是克非入伍8个月以后,探家返回部队途中在哈尔滨下车,看胞兄,在防洪纪念塔拍照的。 有一天卫训队的姜队长,来到我们男兵排,直接找到我,说,你回家吧。吓了我一跳 ,当兵三年才能探家,怎么突然让我回家呢?姜队长朝鲜族,个子挺高,整日不苟言笑。他脸色蜡黄,后来听说他肝癌去世了。他接着跟我说,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师后勤部王部长打电话,让你回家呆一个月。我那个时候还未成年,也没有成年人那么多思多虑,一听说让我回家探亲,高兴得满脸喜悦。具体什么原因让我回家,我在这里就不细说了。 师部在兴城县,8月末正是产苹果的季节,我就跟班副沈吉深说 ,跟我去老百姓果园买点苹果。沈吉深是我老乡,父亲是209医院X光师,他母亲是209医院的大夫,父母都是上海人。沈吉深有1.75左右,瘦且黑,一脸青春痘,为人挺实在。他大我三岁,他脸盆洗头摔坏了,我把我刚刚买的脸盆送给了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卫训队结业,他又把脸盆还给了我,我伤心够呛。后来他竟然从359团一下子调到我们团卫生队,遇到我也不怎么说话,没过多久他又调上海警备区医院去了。20年前有战友说,他80年代去了澳大利亚,又说人没有了。 我在卫训队交下几个好人,他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是曾福林,后来是沈阳军区后勤部二分部副政委,现在还联系。还有一个是张漪滨,北京人,会写诗,80年代去了英国。前些年每年都回来看我。我问过张漪滨,沈吉深为什么不爱搭理我?他说,你那个时候就是小孩。 我们管沈吉深叫老沈,他也挺够意思,我们班长湖北人,对我动过两次手,结业会餐前,老沈跟我们几个老乡说,会餐喝酒找茬揍他,替克非B仇。会餐的时候我们用言语刺激班长,他感觉出来了,一脸赔笑,我拿啤酒扬他脸上,他也不生气,后来他说上厕所,没吃完就跑了,我们好几个出去在师大院找他半个晚上,他跑回师医院去了,他不跑,会挨揍的。策划揍他就是老沈,他那年19岁吧,所以我一直挺感激他的。 苹果他领我去买的,装了一旅行袋,那个袋子是我母亲亲自用猪皮缝制的。我是晚上去兴城县火车站上的火车,也是老沈送我去的火车站。 坐了一晚上火车,第二天中午才到牡丹江火车站。穿着崭新的的确良军装,在牡丹江玩了20多天。那个时候我的胞兄在哈尔滨师范学院美术系教书,我返回部队途中在哈尔滨火车站下的车,正好是1977年的10月1日这天。胞兄骑自行车去哈尔滨火车站接的我。后来我的胞兄是黑龙江省书画院创作室副主任,主任是冰雪画家于志学老先生。胞兄后来成为旅日著名画家。这都是后话了。 我在哈尔滨住在胞兄的大学宿舍,现在的和兴路师大院子里,一栋黄楼,教学楼改成为教师宿舍楼,胞兄有一个房间,做饭在走廊。走廊是黑的,记忆里没有灯。 胞兄有一台海鸥照相机,这张照片就是他拿那台海鸥照相机给我拍照的。 所有皆成了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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