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荷兰第三大城市！ 此刻，坐落在这个城市的国际法庭上。 法官:杜特尔特先生，

海牙，荷兰第三大城市！ 此刻，坐落在这个城市的国际法庭上。 法官:杜特尔特先生，请问你知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老杜:你可以叫我吕先生！ 法官:吕先生？你怎么会叫吕先生？ 老杜:鄙人祖籍福建，姓吕！ 法官:我不管你姓杜还是姓吕，你要老实交代你的罪行！ 老杜:我有什么罪？ 法官:你在你们国家禁毒战争犯下了滔天罪行？ 老杜:什么叫贩毒战争？谁贩毒了？ 法官:你们国家的毒贩子，你对他们犯下的什么罪行你不知道吗？ 老杜:请问尊敬的海牙国际法庭的大法官，贩毒是不是犯罪？ 法官:贩毒当然是犯罪！ 老杜:请问你们对待贩毒者怎么处理？ 法官:必须绳之以法！ 老杜:我把我们国家的毒贩子绳之以法是犯罪吗？ 法官:但是你对他们太狠了！ 老杜:如果贩毒的受害者是你们的家人，你怎么办？ 法官:我会亲手杀了毒贩子！ 老杜:没错，我也是杀了他们！ 法官:但是你杀了他们就是犯罪！ 老杜:你杀了他们是不是犯罪？ 法官:我……你……你……老杜，…… 老杜:我说了，我姓吕！记住了，贩毒是死罪的，该杀就要杀！ 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