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由马家军改编来的解放军7师,有部分官兵发动叛乱,王震叫来7师师长,气道:“你的部队叛变了,你说该怎么办?”
陈寿在《三国志》中曾评价关羽和张飞,指出关羽善待士兵却对士大夫有些傲慢,而张飞则尊重君子,却不顾小人的感受。毛泽东引用这段话来评论王震,认为他“取两人之长,去两人之短”。王震作为一名军人,严格要求自己,凡是承担作战或建设任务时,必定蓄胡留须,认为不达此标准便不算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他因而被毛泽东、朱德、彭德怀、贺龙等人戏称为“王胡子”。这种“王胡子”虽然外表威严,但却以赤胆忠心、雷厉风行和赫赫功绩著称。王震一生廉洁自律,始终保持着高度的纪律性,即使在外任职时,也常常给家人写信,告诫他们要杜绝特殊化,严格自律。
王震同志出差时,有着与众不同的做法,他从不选择坐卧车,而是与陪同人员和工作人员一起乘坐十多座的中型面包车。这种做法不仅能够节省汽油,还能让他随时与周围的人交流,了解情况。有一次,他到湖南邵阳视察,起初并未注意到前方有警车。待他发现有警车随行时,十分生气,立即指示车停下来。对于工作中确实需要警车开道的情况,王震也常常叮嘱工作人员,要求不要频繁鸣笛,不要让车队产生过度的噪音和震动,尽量减少对市民的影响。
在雨天,王震还特别关心驾驶安全,常常交代司机行驶时要小心行人,尤其要避免将积水溅到路人身上。他不仅关注工作的顺利进行,也体贴普通民众的生活感受。一次,他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辆大卡车正在卸货,阻碍了交通。司机打算下车请求卡车让道,王震却立即制止了他,平静地说:“不要着急,等他们卸完货我们再走不迟。”
1951年的新疆,正值春寒料峭时节。新疆军区司令部内,王震司令员正面色阴沉地看着眼前的骑兵第7师师长韩有文。"你的部队叛变了,现在该怎么办?"王震的声音里透着愤怒与失望。这支被寄予厚望的骑兵部队,竟在此时此刻爆发了如此规模的叛乱。
第7师是一支有着独特历史背景的部队。从马家军到国民党整编部队,再到解放军建制,短短几年间的多次改编,使得部队内部存在着复杂的思想状况。特别是在民族构成上,第7师的回族、撒拉族官兵占据相当比例,他们与解放军主体官兵之间存在着语言、习俗等诸多差异。
在新疆的特殊环境下,外部反动势力也趁机渗透。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混入部队,利用文化差异制造矛盾,散布对立情绪。当部队接到南疆剿匪任务时,这些潜伏分子煽动官兵抗命,导致局势急剧恶化。
为了尽快平息叛乱,王震调集了大批部队协助韩有文开展平叛行动。由于反应及时,叛乱并未造成更大的损失。在追剿过程中,韩有文发挥了重要作用。许多叛乱官兵念及与韩有文的旧情,在他的劝说下放下武器,选择投降。
然而,这次叛乱的影响远非平息这么简单。两千多名官兵的集体哗变,严重动摇了军队的稳定,也给新疆的局势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即便韩有文在平叛中立下功劳,也无法完全弥补这次事件造成的负面影响。最终,上级决定对骑兵第7师进行彻底改编。这支曾经威风八面的骑兵部队,不得不交出了战马。
20世纪50年代,王震同志对家庭的伙食费用有着严格的规定。每顿饭必须有四五个菜和一个汤,而每月全家每人的伙食费不得超过30元。到60年代初,家庭经济困难时,王震把标准调整为三菜一汤。到了70年代末80年代初,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伙食费逐渐增加到80元每人。然而,王震仍然要求大家多吃粗粮,每顿的剩饭也要加热再吃。吃饭时,如果饭粒掉到了桌上,王震会用筷子夹起再吃掉;若是掉到了地上,他常叹气说:“又要浪费了。”
栗勇曾说,负责王震伙食的人很简单,因为王震的胃不好,早餐常吃烤馒头片,午餐和晚餐则多是鸡蛋面条。有时他外出回来晚,为了不打扰做饭的师傅,他便让警卫参谋何茂祥给他做一碗“挂面卧鸡蛋”。刚开始,何茂祥怕做不好,王震鼓励他说:“谁开始也都不会做。”后来,何茂祥做的炝葱挂面味道越来越好。
王震对家中的一些事情也十分严格,孙子小时候用他的办公用纸做演算纸时,他立刻纠正:“这不行哟,要五讲四美。”他反对使用公家的家具,只有会客室的沙发和他自己用的书橱、办公桌椅是公家配发的,其他的家具都是自家购买的。而且,无论是公家配发还是自己购买,他都要求家具要简单实用,反对购买高档的物品。有一次,家里的木板椅换成了皮面椅,他非常生气,对此大加斥责。
1976年,地震导致王震住的房屋墙体出现裂缝,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决定对其房屋进行改造。然而,王震对此并不在意。当管房的工作人员向他做工作时,他们未能说服他,于是请来了当时任国务院副秘书长的吴庆彤。
吴庆彤劝他:“您这房子老了,又没有支柱,再大一点地震,摇一摇就会垮。您说没事,但即便是小事,我们也负不起责任。”经过多次劝说,王震终于同意改造房屋,但他提出了新要求:“墙不行了可以换,但门窗还都保持原样,不要换。”修缮后的房子除了更换一些破损的窗子,其他门窗依旧保留了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