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弃妇》by不落言笙,柔弱病美人vs假正经君子

新冬看小说 2024-08-02 22:06:58
《高门弃妇》

作者:不落言笙

简介

柔弱病美人vs假正经君子,见色起意,强夺弟妻,追妻火葬场。

文案

孟禾鸢初见颜韶筠时,是在意外小产后,被婆母赶去东府百晖园内采摘鲜花。

凉亭内,她不小心被路过白猫惊了心神,脚下一歪,坐在了这位芝兰玉树的兄长大腿上,她惊慌失措,连说并非故意。

颜韶筠君子端方,并无不悦,看样子也是信了的。

在父亲恰逢被诬陷通敌叛国嫌疑时,婆家一纸休书把人打发到了平山堂,而昔日丈夫却同表妹恩爱非常。

孟禾鸢懦弱、逆来顺受,却生的一副秾丽绝艳的容貌,

夜半时分,那位素来温润淡漠的嫡长孙潜入屋内,神姿高彻,视线却流连在她的婀娜腰身,附耳低语:“跟了我,我替你报仇。”

孟禾鸢红着眼眶颤手伸向他的腰带。

父亲九死一生回京,漫天大雪中,她冻成了雪人似的站在屋门前,想见他一面,求他看在这场交易的份儿上帮帮他父亲,却听到了他在陪未婚妻的消息。

一朝东窗事发,数不清的流言蜚语淹没了孟禾鸢,

原来,她从不是被选择的那个,孟禾鸢遮掩了她的心动,干脆利落的同他了断,结束了这一场见色起意的不纯粹情感。

颜韶筠是芝兰玉树、立身正法的正人君子。

他素来对女色嗤之以鼻,却在某日被那个软弱、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弟妹碰瓷坐了大腿。

他坚信她有意勾引,欲拒还迎,却歪打正着的动了隐秘的心思。

而后,他用可耻的手段趁人之危,陷入了食髓知味。

他理所当然的把人带回了居所,世俗于他向来不放在眼里,只要他想要,就必须得到。

后来,这个很好欺负的女人离开了,走的干脆利索,没有任何犹豫。

颜韶筠尝到了血肉剥离的痛苦,谦谦君子变得愈发癫狂。

精彩节选

颜韶筠不知去了何处,侧门处守着一位女使,隐在暗处为二人带路,孟禾鸢以为颜韶筠应当是被自己那一巴掌打的恼羞成怒,但却因为身份使然,拉不下脸面,从而消失,罢了罢了,今夜就当作是一场梦了。

她惶惶然的想,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她下意识想逃避。

孟禾鸢不知,在她的背后的廊庑下,颜韶筠卓然而立,静悄悄的目送她远去。

王妈妈早就睡下了,她收到了孟禾鸢回府的信儿却迟迟不见人影儿,险些就要腿儿着去报官了,还是晚些时候一位陌生的女使过来说孟禾鸢被东府三房叫走了她才歇下了心。

春缇点了烛火,伺候孟禾鸢歇下,她已然似抽干了力气,四肢冰冷打着哆嗦,呼出的气息却又滚烫,浑浑噩噩的被捂上了被子,春缇去偏房喊醒了王妈妈,赶紧出府去叫大夫。

只是还未等王妈妈提着灯笼出门,方才带路那女使便又出现在同鸢堂小门前,悄声儿的福了福身子:“大爷有令,房大夫已经候着了。”

女使身后隐着一身穿厚棉袄的八字胡男子,提着药箱恭恭敬敬,王妈妈怔了一瞬刚要开口便被春缇抢了先:“更深露重,劳烦姐姐了,大夫随我进来罢。”

王妈妈咽下了满心的疑虑,跟在了脚后头,大夫给施了针,开了药便离开了,只说歇在客屋,每隔几个时辰便会来复诊。

天亮时分,孟禾鸢高热变成了低热,药也能喂进去了,西府在巳时便热闹了起来,王妈妈隔着窗棂听,想来是三姑娘回府省亲了。

颜韵晚此遭回府沈氏是千盼万盼的,她站在门外,急急的揽着颜韵晚:“瘦了,你这穿的什么衣裳,带的什么首饰,先前带回去的那匹云锦呢?王家有没有苛待你?”沈氏如连珠炮似的发问。

颜韵晚长相很是婉约清丽,穿着也素的很,一身淡绿色玉兰纹褙子,白色的百迭裙,倒不像是西府出来的,沈氏老觉得她在哪个穷苦人家吃苦,实则只是颜韵晚的夫家不喜奢靡,平日里本就是这副模样罢了。

“娘,我好着呢?你别担心,二嫂呢?”她环视了一遭,发觉孟禾鸢没在便问,一旁的梅氏捏着帕子迎了上来:“三姑娘。”

沈氏:“这是梅姨娘,现如今西府是她来管家,你二嫂,那个病秧子,眼下正躺在床榻上咽愁苦呢。”她一脸晦气的模样。

颜韵晚惊了一惊,她不是没听哥哥纳妾,只是不知西府竟闹到了小妾管家的地步,她有些不大赞同了,低声:“娘,是您撺掇祖母的吧。”

沈氏直冒火:“死丫头,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撺掇,难不成是我叫她病了的?”

梅氏适时的插话:“母亲,臻儿先去打点午膳了,您与三妹好生叙旧。”言罢乖觉的离开了。

颜韵晚闻言蹙眉:“她一个奴婢,竟唤您是母亲,这规矩是谁教的。”

“待晚些时候我去瞧瞧嫂嫂。”

沈氏一听,扔了她的手,方才还心肝肉的模样当即变了副脸:“我看你心里只有那个病秧子,谁是你的亲娘都不晓得了,当初我就不喜欢她,一副清高样儿,母亲还说什么孟家长房嫡女,家世好,好个屁,娶回来个不能下蛋的母鸡,我看趁早休妻了好。”沈氏越说越来气。

颜韵晚惊愕:“母亲……”

沈氏自觉失言,仍旧讪讪嘴硬:“你说我说的有什么错儿嘛。”

颜韵晚坐在罗汉床一侧,扶额叹气,她幼时祖父还在世时有幸同兄弟姊妹们在颜府的族学中进过学,眼界和见识自然没被魏氏和沈氏养歪,沈氏如此轻松的把休妻挂在嘴边,可见平日对二嫂并不和善。

“母亲,若我的婆母往旋之屋内塞小妾、还叫姨娘抢了我的管家之权,成日叫我站规矩你待如何。”颜韵晚问了一句。

沈氏闻言登时横眉竖目,一拍桌子:“她竟敢这般作践你,我这便上他们王家理论去。”沈氏当即起身就要走,被颜韵晚拉着又坐了回去:“娘,我只是将心比心罢了,都是没有的事,我的意思是你对二嫂要好些。”

沈氏明白了过来,扫掉了她的手,剜了她一眼。

午时,姑爷王旋之和颜韶桉、颜二老爷一道儿回来,二人想携而入,王旋之刚入翰林,同颜韶桉说话也是一派恭敬有加。

王旋之气宇轩昂,生的白净,瞧着面孔颇为显小,同颜韵晚成婚也不过一年有余,颜二老爷落座后随口问了一句:“老二媳妇呢?”

沈氏顿了顿,不阴不阳:“老二媳妇还生着病呢,怕是来不了了。”

“婆母多虑了,鸢娘虽身子不适,但三妹妹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做嫂子的不来也不合适。”门口虚弱声音响起。

众人视线齐齐递了过去,孟禾鸢肉眼可见的苍白,虽面色不好,但还算稳,一缓步走到了梅姨娘身边,淡淡的看着她,梅臻儿勉强笑着让了开来,她站到了颜韶桉的身后,孟禾鸢缓缓坐到了主桌上颜韶桉的身边。

沈氏掩了掩嘴:“生病不好好歇着,来这儿把病气过给了我们可怎么办。”

颜韵晚使了个眼色:“娘。”

孟禾鸢扯了扯嘴角:“睡不安生,做梦老梦见有人要害我,害我爹娘、害我兄嫂。”

旁边喝酒的颜韶桉手一顿,眸色闪烁,沈氏啼笑皆非:“病坏了脑子不成,草木皆兵的。”

孟禾鸢淡笑:“谁知道呢,万一就是有那狼心狗肺的畜牲,烂了心肠、黑了脾肺,做尽这些恶心事,到最后睡不安生的竟是我,也不晓得这般人晚上睁眼会不会瞧见有人站在他床头看着他来索命。”

她说话时云淡风轻,眸色却死死凝着沈氏,凝得她毛骨悚然,斥骂道:“你疯了不成,青天白日的,疯言疯语,我看你是真病坏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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