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扶妹魔,对小姨有求必应,后来又想让我妹妹去换亲,一计不成,我妈又盯上了我

影茹 2024-07-16 10:17:35

我妈是扶妹魔,对小姨有求必应。

只因为幼年她坠井,小姨拼命救了她。

但她的离谱好像没有底线。

居然想用我妹给小姨家的傻儿子换亲。

还把主意打到了我头上。

既然刀不落头上她不喊疼,

那我也不想忍了。

谁还没个妹妹啊?

1

我和妹妹都睡了,我妈突然开门进来。

不由分说拎了张湿漉漉的面膜给妹妹贴得严严实实。

吓得妹妹一激灵,“妈……妈,你干嘛?”

我妈笑得像慈母,“你看你这脸糙的,妈给你养养。”

我翻身闭上眼,心里隐约觉得我妈有事。

她一向不喜欢我和妹妹。

一个招娣,一个盼盼。

鬼都知道她想生男娃的心有多迫切。

就算我门门拿第一,她也没好话。

“成绩好有屁用,将来嫁人也是伺候人的命。”

反应有点慢的妹妹更是她的眼中钉。

要不是我爸拦着,妹妹已经退学了。

我妹穿的衣服都是我的旧衣服,十五六岁连生日都没过一次。

但最近我妈太反常了。

领着妹妹去赶集,回来从头到脚换了一身新。

我妈妈笑眯眯地上下打量她。

“盼盼长开了,眉眼都像你小姨,就是好看啊。”

我和妹妹心里都有点发怵。

晚上妹妹把衣服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在床头。

滚进被窝里紧紧抱着我。

“姐姐,我有点害怕。”

我摸摸她的头,“妈可能是想通了吧?”

上个月她跑医院跑得勤,就算守口如瓶,我也还是听说了些。

我妈怀不上了。

回来数落了我爸很久,我爸蹲在门口一根接一根抽烟。

我暗暗生出点希冀来,盼着我妈能对我们好点。

周三,我妈突然跑到学校领走了妹妹。

我隐隐感到不安,上一次她逼着妹妹退学也是这样。

顾不得高三分秒必争,我请了假赶紧往回跑。

才到家门口就听见妹妹的哭声。

“妈妈我才十六岁啊,我不想嫁人。”

我妈的声音又尖又高。

“这是你想不想的事?你小姨都跟人说好了啊。”

“我和你小姨还能害你不成?”

妹妹的哭声抽抽嗒嗒的。

“我不要嫁给孙瘸子!”

2

我心里发慌,正要推开门。

小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笑得格外爽朗。

“盼盼,书都读狗肚子里啊,你怎么能叫人家孙瘸子呢?”

我妈连声附和,妹妹哭声撕裂,应该是被我妈拧了胳膊。

“孙庆是小儿麻痹,走路稍微不利索,可是你嫁过去享福啊。”

我当然知道孙庆,初中和我同班。

父母在县城开了个烟花爆竹的厂子,家里盖了小楼。

但这孙庆初中毕业就不念书了,天天游手好闲。

仗着一瘸一拐的,父母把他惯得无法无天。

听说天天混迹在棋牌室,赌得天昏地暗。

这种人居然要说亲说给盼盼?

何况我妹妹才十六岁啊。

我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推门进去。

里面的人看见我都是一愣,妹妹已经一骨碌爬起来往我身后躲。

抽抽噎噎地哭着,“姐姐,救救我,我不要嫁人。”

我妈先变了脸色。

“你爹妈都活着呢,你哭个什么劲儿?”

“又不是让你现在嫁,先把亲说下来,好歹等你十八再说。”

我护着妹妹,抬头看向我妈。

“这次又是为了啥?”

我妈眼里看不到丝毫心虚,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村里十五六岁嫁人的多了,孙家看上盼盼是她的福气。”

“考不上好大学,我也给你找门差不多的亲事。”

她一副为我们着想的模样,“家里俩女孩,还不都是我这个当妈的操心。”

满屋子的人,独独不见我爸。

我用脚趾头都知道她故意把我爸支出去了。

这事绝对没这么简单,不然我小姨干嘛笑得那么假惺惺。

我妈下一句话,直接把我的三观震成了一地碎片。

“盼盼嫁给孙庆,孙乐乐嫁给虎宝,亲上加亲多好的事。”

这是要拿我妹妹给小姨的傻儿子换亲啊。

3

别人是扶弟魔,我妈另辟蹊径,她是扶妹魔。

在她心里最在乎的就是我小姨。

我一直觉得我妈在整个村子都是另类存在。

在我妈身上,有两个变异现象。

姥爷一家丝毫不重男轻女,两个女儿都是心头肉。

我妈却一门心思想生个男孩,说我要给爸延续香火。

我爸翻着白眼说了好多次,家里没矿,男女都一样。

我妈说我爸是自己不行,索性这么自欺欺人。

其实她执着生男孩,是因为我小姨。

我妈的命根子是我小姨。

在她眼里,我小姨什么都好。

小姨生男孩,男孩就是好。

就算贺亮亮智力低下,我妈也当宝贝蛋蛋。

过年,我妈领着贺亮亮买新衣服。

我和妹妹在一旁看他换了一身又一身。

他鼻涕哈喇子直流,我妈笑眯眯地拿手背给他抹干净。

“亮亮穿啥都好看,只要你喜欢大姨都给你买。”

妹妹眼巴巴看着大红的棉袄,“妈妈我想……”

我妈白了她一眼,“想什么想?你穿都浪费,明年长身体该短了。”

妹妹不吭声了,缩在我身边。

我只能凑近她安慰,“我的棉袄过年给你穿。”

也不好看,是我妈给自己裁棉衣剩的布凑的。

好歹是新的。

贺亮亮吃过各种零食,都是我妈买的。

我们姐妹连颗糖,她都舍不得。

我爸恨恨地骂她,“你妹妹放屁都是香的。”

我怀疑我妈真是这么想的。

她总说当年要没有你小姨,她早没命了。

4

姥爷家附近有一口井。

十三四岁时,我妈摔进去,昏了一下午。

寒冬腊月,半个村子的人都出来找她。

姥姥哭得眼睛肿如核桃,以为我妈被拐走了。

是小姨找到了我妈。

她守在井边,大声地喊我妈的名字。

丢了绳子下去,绑在附近树上,拼了命地把我妈救上来。

这事我妈念叨了一辈子。

“你小姨手都磨破了,我那时候就想这辈子我欠她的。”

可她还我小姨的救命之恩,是架着我们全家来还。

我爸是第一个受害人。

一年收成换了一万多块,我妈给小姨买了三金。

“日子不过了?明年买种子你让我打白条?”

我妈说,“我就这一个妹妹,妹夫家买不起我总不能让她空空荡荡嫁人吧?”

这套说辞我妈后来屡试不爽。

家里的东西,我妈扭头就送小姨家了。

新买的冰箱,换回了小姨家的破冰箱。

小姨家要开养猪场,我妈抱起家里的猪仔就送去了。

气得我爸摔了锅碗,我妈还觉得委屈。

后来是我和妹妹,什么都得让步给贺亮亮。

小学我们同校,我妈天天让我背着他上学。

他是智力低下,又不是双腿残疾。

可我妈太有理了。

“亮亮早上起不来,你背着让他再睡一会。”

贺亮亮和妹妹同年,整个小学伏在我后背上睡得哈喇子直流。

我妹妹又拎又背三个人的书包,手都勒红了我妈看不到。

那年下大雪,结冰路滑,我背着贺亮亮摔下了山坡。

妹妹哭得扔下书包,想把我拉上去。

枯草枝蔓划破了脸和手,我俩手脚并用好半天才把胖乎乎的贺亮亮拖到路边。

晚上我妈让我俩跪在地上用藤条抽。

穿着秋衣秋裤,藤条抽一下我心脏突突地跳。

差点以为我俩要死在那天了。

“亮亮手都磨破了,手心两道划伤,你们俩连弟弟都护不住?”

妈妈啊,你看不见我和妹妹手肿得老高?

妹妹脸上的血痂还没掉呢,疼得眼泪斑斑。

那时候我就知道,不是所有的亲妈都疼自己的孩子。

我只盼着熬到高考,读个好学校。

只要能有个好出路就行,带妹妹走得远远的。

让我妈去给小姨家当牛做马吧。

5

但我妈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走过来把我妹硬生生拉过去,堆起一脸笑。

“盼盼,孙庆家在县城可是有房的。”

“你以后嫁过去就是县城人了,要什么没有?”

妹妹眼泪汪汪,只咬紧了嘴唇看着我。

小姨和我妈一唱一和。

“再要辆车,以后我们可都指着盼盼你享福呢。”

我心里恨得牙痒痒。

我这小姨打从我有记忆以来,就像趴在我妈身上的吸血虫。

只要她皱皱眉头,我妈恨不得把家都搬给她。

小姨还好不吃人,不然我妈估计会把我们姐妹炖熟了撒上辣椒递她嘴边。

我妈眼珠子一转,又换了说辞。

“孙庆可喜欢你呢,他家出彩礼二十万。”

“你看你姐姐要上大学了,以后你也想读吧?有了这笔钱,妈肯定是用在你们姐妹俩身上啊。”

“你该不会指望靠咱家能供你倆读大学吧?你姐姐要是考上了,你就得退学了,我可供不起两个。”

“大学学费生活费都吃人呢,你爸又挣不来。”

“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你以后也找不着孙庆这么好的人家了。”

小姨扑哧一笑,“拖到二十多,二婚都难找,盼盼你得给人家孩子当后妈了。”

妹妹满脸泪水地看着我,眼神不再坚定。

我有些心慌,我妈刚那套供不起大学的话怕是动摇了妹妹的决心。

她抬起头来,眼里的光似乎渐渐熄灭了。

我再也忍不了了,走上前一把将妹妹拽过来。

“孙家给二百万盼盼也不嫁,当我们跟贺亮亮一样傻啊?”

戳到小姨心窝子,她那张敷了厚厚的粉的脸顿时铁青了。

我妈也瞬间变脸,她最听不得别人说贺亮亮傻。

“再多的钱,也是贴到小姨家。”

我直勾勾看着我妈。

“孙家这么好,你跟我爸离婚自己嫁过去算了。”

6

我妈气得不轻,跳起来眼疾手快地给了我一巴掌。

我咬着牙,没躲。

生养的情分曾经沉甸甸压在我和妹妹心上,我们忍了又忍,因为她是我们的亲妈啊。

她再怎么作妖,我都没想过真的要忤逆她。

我爸被她戳着脊梁骨,这几年天天醉倒在酒桌上。

要不是庄稼人嫌离婚丢人,我爸早跟我妈离了。

是我和妹妹拉着我爸的裤腿不撒手。

我爸心软了。

可我妈却变本加厉。

想当初,家都快被掏空了,我爸唉声叹气。

“算了算了,摊上这种婆娘能咋办?”

农闲时节,他去城里务工。

挣的工钱刚到手,我妈立刻给我小姨买了按摩仪。

三千多块,我爸心疼得嘶嘶抽气。

再到农闲,我妈撺掇他去找活儿,我爸死活不动弹了。

“给你妹妹家当长工是吧?我累死累活图啥?”

我妈到处跟人说我爸是懒汉,饱肚子不知饥苦。

可钱没了,还能再挣。

她现在把我妹妹当成个物件明码标价地给傻子换亲。

别说母爱了,人性呢?

那一巴掌,彻底把我心里对她仅存的恩情扇没了。

她骂骂咧咧的不解气。

“我白养你们两个赔钱货,供吃供喝供上学,你们是要气死我啊。”

小姨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宽慰她,话却是句句阴阳怪气。

“大姐你别气坏身子了,招娣这书也是白读了,还三好学生呢。”

她早看我不顺眼,因为我给她的傻儿子白白补课,但他稳坐倒数。

没少在我妈跟前编排,“招娣这是不好好教啊,真本事一点不肯给亮亮说。”

我冷着眼看她,话里话外尽挑她触霉头的说。

“你倒是不用读书,别人啃老你啃姐。”

“十里八乡知道你的傻儿子趴女厕所拍人家裤头那点事。”

“你以为我不知道,孙家要告你儿子耍流氓。”

换亲是一回事,换不成贺亮亮得被抓起来。

所以她们姐俩才急火了。

7

贺亮亮不是初犯。

早在七八岁的时候,他就偷偷趴过女厕所。

小姨嫌丢人,是我妈去学校把他领回来的。

买了个糖葫芦让他啃,我妈边走边把老师学校骂了个遍。

“小孩分得清楚啥?毛都没长齐呢,不就走错厕所还板起脸来教训人了?”

“亮亮别怕,大姨刚把他们一顿骂,以后谁也不敢拿这事欺负你。”

小姨知道了冲我妈竖起大拇指。

但这次骂人没用了,孙乐乐哭着不肯上学。

我一点不怀疑,换亲的想法是小姨撺掇的。

而我妈也逃不了,始作俑者需要个积极的拥簇者。

我妈的话就是她的心里话。

我和我妹在她眼里早就明码标价了。

所以我搂紧我妹不撒手。

“你们再敢说拿盼盼换亲的话,我就把贺亮亮耍流氓的事发到网上去,几亿网民总有人明是非辨黑白。”

我妈没事最爱在网上看家长里短,她自己就是半个网络暴民。

她脸色白了又白,再看我时眼里满是恨意。

我已经不在乎了,恨吧,反正这点母女情分她也不在乎。

小姨悻悻地走了,我妈一副心疼模样,把我家新割的半扇羊肉让她拿回去。

晚上她就躺在床上哎呦哎呦个没完。

把我和我妹骂了个痛快。

妹妹眼里噙着泪,一口饭半天咽不下去。

我拍拍她的肩,“别怕,吃饱点,让她骂,没听说过骂死人的。”

我只能比平时更刻苦地学,听说考上好大学,村里和县里都有奖金。

只要拿到奖金,我和我妹的学费就有着落。

大不了,这家以后我们不回了。

我爸要离婚就离婚,我们也不拦着。

我以为这事暂时按住了,可我没想到他们还有更下作的手段。

虎毒尚且不食子,我妈连这道理都不懂。

8

我爸知道换亲的事,和我妈大吵了一架。

我妈分毫不让,“闺女迟早要嫁人,有好的为啥不早定下来?又没说让她明天就嫁过去。”

我爸说,你自己就是女的,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

我妈冷哼两声,“就因为我自己嫁了窝囊废,这俩闺女的亲事我一点不能吃亏。”

“养十几年都是给别人家养的,出得起彩礼的以后日子能有多差?”

她把眼光放在我身上,“盼盼给孙家,以后招娣大学毕业我怎么也得彩礼再加几万。”

我爸说她掉钱眼里了,“你自己算算你这些年给你妹妹贴了多少钱?要说赔钱货,我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我妈气鼓鼓地跳起来,“我给我自己亲妹妹怎么了?我嫁给你生了俩孩子,我过过一天好日子没有?”

我爸气得直接摔门走了,说我妈疯了。

我走哪儿都和盼盼一起,去同学家温书也带着。

眼皮子一直跳,我心里慌得很。

盼盼也不知是不是心里有事,突然开始上吐下泻的。

撑了两天,早上还是沉着眼皮爬不起来了。

我只能给她喂了止泻的药,去学校帮她请了假。

可是我一整个上午眼皮扑哧跳个没完。

一份模拟卷写完,回头对答案,原本会做的也错得离谱。

挨到中午,我请了假赶紧往回跑。

后来,我无数次庆幸过。

跳眼皮真的没好事。

如果没回去,我差点就没妹妹了。

9

自从猪仔被送人,我爸除了下地就是喝酒。

大白天已经去喝了。

平时我和妹妹去上学,我妈抓一把瓜子站门口。

逮谁都能闲话家常,当然多半都是谣言。

但她没在。

我离老远就看见院门锁上了,很反常。

盼盼还在屋里呢。

我急急忙忙往前跑,掏了钥匙开锁,连手都禁不住发抖。

开门锁动静大,一进院子我立刻听见了盼盼的哭叫声。

身体里的血一下子涌上了脑门!

我抄起柴垛边的一根棍子,一把推向我们睡的那屋。

门从里面被按住,死活推不开。

盼盼的哭声撕心裂肺的,“救命啊,救命啊!”

“谁来救救我啊?”

我越发心急,一边使出全身力气,一边大喊着。

“盼盼别怕,姐姐来救你!”

也不知是声音吓到了里面的人,还是莫大的勇气给我平添了力气,门豁然被我推开。

但一个虎头虎脑的男人拎着裤子,连滚带爬地往出逃。

我一脚踩在他那条瘸的腿上,登时疼得他鬼喊鬼叫起来。

“我……我……我和盼盼定亲了的。”

他哆哆嗦嗦还在嘴硬,我一眼认出他就是那个街溜子孙庆。

再抬头一看,盼盼脸上有巴掌红印。

身上的棉袄被拽开,她惊恐地裹紧了缩在墙角里,满脸的泪水,一看我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出来了。

这狗东西打我妹,还想霸王硬上弓!

我红着眼,拽住他衣服领子,狠狠给了他两巴掌。

孙庆尖叫着想挣脱,可他虽然是个男的,毕竟趴在地上,腿脚又不利索,裤子还耷拉在膝盖上,绊得怎么也站不起来。

“谁放你进来的?你怎么敢的啊?”

我气急了,可是门从外面锁着,想也知道是谁!

这让我登时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什么样的亲妈能干出这种事来啊。

孙庆还在嘴硬,“彩礼都说好了,我亲两下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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