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张丰毅坦言：“拍摄《霸王别姬》期间，剧组人员都刻意避开张国荣，认为他太过投入，简直不是在表演。”当张国荣从背后环抱住他时，张丰毅浑身颤抖，忍不住对导演说：“我真的无法承受国荣了！” 【消息源自：《陈凯歌：演程蝶衣是张国荣的宿命》——天山网2018-12-28】 1992年的北京，冬天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人直缩脖子。张国荣站在胡同口，看着眼前的老北京城，心里五味杂陈。他刚刚从香港飞到北京，为了一个角色——程蝶衣。这个角色，他既期待又害怕。陈凯歌导演找到他时，他犹豫了很久。程蝶衣，一个京剧名伶，一个在时代洪流中挣扎的灵魂，张国荣觉得自己可能无法驾驭这样的角色。但陈凯歌的一句话打动了他：“这个角色，只有你能演。” 张国荣决定试一试。他提前半年搬到北京，住在胡同里，每天早起练功，学京剧，模仿老北京人的神态和语气。他找到京剧大师张君秋，虚心请教，甚至学会了唱《霸王别姬》的经典唱段。张君秋看着他的努力，忍不住感叹：“这孩子，真是拼了命了。” 开拍的第一天，张国荣走进片场，整个人已经变了。他的眼神变得柔和，举止间带着程蝶衣的温婉和执拗。张丰毅看着他，心里有些惊讶。他知道张国荣是个好演员，但没想到他能把自己完全变成程蝶衣。两人对戏时，张国荣的眼神让张丰毅有些不自在，但他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配合。 随着拍摄的推进，张国荣的状态越来越深。他在戏外也以程蝶衣的姿态与剧组人员相处，说话轻声细语，举止温柔。张丰毅开始感到不适。他觉得自己不是在和张国荣对戏，而是在和程蝶衣对戏。这种状态让他感到压抑，甚至有些烦躁。 冲突终于在一场拥抱戏中爆发。那场戏是程蝶衣从背后抱住段小楼，表达他压抑已久的情感。张国荣的表演极为投入，他的手臂紧紧搂住张丰毅，呼吸急促，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张丰毅感到一阵不适，他下意识地挣脱了张国荣的怀抱，皱眉说道：“你这样，我很难演。” 张国荣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失落。他低声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想演好这场戏。”张丰毅摇了摇头，语气有些生硬：“演戏是演戏，但你也得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你这样，大家都很累。” 陈凯歌听到动静，赶紧走过来。他看着两人，心里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把张国荣拉到一边，轻声说道：“荣仔，我知道你很投入，但你也得学会从角色中抽离。这样下去，你会把自己搞垮的。”张国荣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导演。” 从那以后，张国荣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状态。他依然投入，但不再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角色中。张丰毅也松了一口气，两人对戏时，气氛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1993年，《霸王别姬》上映，立刻引起了轰动。张国荣的表演被誉为“张国荣后再无程蝶衣”，成为影史经典。张丰毅在一次采访中回忆起拍摄时的情景，感慨道：“荣仔是个天才，他把自己完全变成了程蝶衣。但有时候，这种投入也会让人感到压力。” 多年后，张国荣回忆起这段经历，依然感慨万千。他说：“程蝶衣是我演过最难的角色，但也是最让我感动的角色。他让我明白，演戏不仅是技巧，更是灵魂的投入。” 《霸王别姬》的成功，不仅让张国荣的演技得到了认可，也让中国电影在国际舞台上崭露头角。这部电影，成为了中国电影史上的一个里程碑，而张国荣的程蝶衣，也成为了影迷心中永远的经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