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下班后，老张在便利店攥着半瓶二锅头犹豫了三分钟。 收银台小妹盯着他工装裤上磨

昨儿下班后，老张在便利店攥着半瓶二锅头犹豫了三分钟。 收银台小妹盯着他工装裤上磨破的洞："叔，花生米要加辣吗？"他低头扫码的瞬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同事小王的惊呼："张哥你怎么..."话没说完就被他拽到巷子里。 上周三部门聚餐，他谎称家里有事早退。 其实是躲在地下车库啃冷馒头——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错过团建。酒桌上领导拍着小王的肩膀："年轻人要抓住机会。"小王举杯时手腕上的新款智能表晃得他眼花，那正是女儿念叨了半年的"开学礼物"。 更扎心的是昨晚女儿班主任来电。 "孩子作文里写，爸爸每天都要喝'苦咖啡'。"他攥着手机蹲在阳台，听见客厅传来妻子压低的声音："妈，降压药吃完了再忍两天..."突然有冰凉的小手碰他后背，女儿举着满分试卷："爸，这是我的奖学金。" 今晚他特意绕到菜市场，花十五块买了份猪头肉。 刚拐进胡同就撞见小王扶着醉酒的领导往家走。领导突然甩开小王，指着他手里的塑料袋骂："你个没出息的！"他攥紧酒瓶准备解释，却听见领导嘀咕："当年我也...在传达室啃过馒头..." 路灯下三个人沉默着。 小王突然掏出手机："张哥，我有个亲戚做劳保用品，您手艺那么好..."领导醉醺醺地插话："明儿把你调去后勤组，别跟着那些混小子瞎跑了。" 回到家，女儿正趴在餐桌写作业。 台灯下摊着张画纸，上面歪歪扭扭画着穿着超人衣服的爸爸。他把猪头肉推过去，女儿却掰了一半放进他碗里："老师说，超人都要先学会照顾自己。" 你见过凌晨四点的写字楼， 但你见过凌晨四点的菜市场吗？ 当生活把人逼到墙角， 尊严和体面究竟值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