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黄金荣正在戏院看戏。他一边看着台上的露兰春,一边抽着大烟,好不快活。突然,一把枪从身后顶着他的脑袋,紧接着十几个便衣走到他的跟前,把他的头往地上一按,厉声道:“姓黄的,久等了。” 他是浙江总督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 卢筱嘉看上了名伶露兰春,而露兰春又是黄金荣心尖尖上的人,为此两起了一场纷争。 卢永祥利用职权,为儿子报仇。 这天黄金荣正坐在包间眯着眼睛看戏,看到露兰春一扭一扭的小腰,不禁联想起晚上搂着小美人的情景,心里很是得意。 突然,一把枪顶住他的后脑勺,十几个便衣来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按在地上,卢筱嘉轻蔑地说:“姓黄的,久等了。” 黄金荣被押入,淞沪松护军使何丰林的私人大牢。 黄金荣很着急,更着急的是他的兄弟,张啸林。 张啸林一看黄金荣被抓,顿时气得火冒三丈,立马说:我去一趟何丰林家。 隔天一大早,张啸林就去找,和何丰林要好的亲家俞叶封。俞叶封立马带他去了何公馆,二人一起走过客厅,走向深院内宅,绕过假山,穿过月洞门,来到何老太太佛堂。 他们看到何老太太闭目养神,手拿佛珠,嘴念佛经,于是两人不敢发声,静静地站在一边等待。 一个小时后,睁开眼睛的何老太太,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惊讶地说:“俞统领,丰林今天不在家吗?你到我的佛堂来做什么?” 俞叶封赶紧向何老太太请安,又恭敬地介绍:“这是三鑫公司的总经理张啸林先生,他有事情想请伯母帮个忙。” 张啸林赶紧施礼,然后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何老太太一听是来求情的,她连忙闭着眼睛说:“老身不管政事,有什么事你们找丰林吧。”说完她又拔起佛珠,念经。 两人只好识趣退下。 回去后,张啸林便把此事,告诉了黄金荣的发妻林桂生,林桂生一听立马就让张啸林去找卢永祥。 张啸林瞬间明白,他立马带着房契图纸,奔赴杭州去找张永祥。 这两人有一定的交情,三鑫公司开张后,他们就签订一个协议,张啸林为了大烟的顺利运行,承诺给卢永祥保护费和一栋别墅。 这时,别墅刚好完工,他立马带着房契和图纸,去找张永祥。 可他刚到杭州,就听张师爷说卢永祥去了绍兴,等他到了绍兴,却又被告知卢永祥去了城外的东湖,等他到了东湖,却又被告知,卢永祥去了禹陵,他只好雇一搜船,划了15里水路到达禹陵。 还好,这次卢永祥在。 他刚一进门,就看见卢永祥在考几个武将,这“穴”字下面,一个“乏”怎么读?它是什么意思? 这些武将大都大字不识几个,虽然有的认识几个字,但都为了衬托卢永祥的学识,大家都表示不知道。 卢永祥便灵机一动说:“张经理可否知道啊?” 张啸林一看犯了难,回答好了也不行,回答不好也不行。 当他抬头一看匾额“窆石亭”三个大字时,一时间有了主意,便说:“大帅,这个字好像念“扁”吧,不知道对不对?小时候听说过大禹的故事,好像他下葬时,就是用这个亭子里的大石头绑住绳子往下入棺木的,这个字就是这块大石头的读间和意思。” “好像”两字的问答,既衬托出卢永祥的文化,又不失张啸林张扬。 卢永祥一听,便哈哈大笑,随即留张啸林吃晚饭。 之后,张啸林恭恭敬敬地把房契给了卢永祥,随即打开别墅的图样,介绍了一番。 卢永祥拿着地契,看着图样,心里很满意,他假装客气地说道:“这地价和别墅的造价要多少银两?我叫账房付款。” 张啸林谦恭地说道“大帅,这是我孝敬您的,怎么能要您的钱呢?您要是给我钱,就是瞧不起小弟了”。 卢永祥开心地说道:“好好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晚,我请你吃西湖大餐” 张啸林立马引入正题:“大帅,您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是,小弟有急事,需要马上回上海。”“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张啸林赶紧把黄金荣的事一一交代。 其实卢永祥早就料到,张啸林是为黄金荣而来,只是他装作不知情:“哦——,这样啊。不是我护着小儿,实在是他黄金荣不识抬举。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他这分明就是不给我面子嘛,我也就是让他稍微吃点苦头。现在既然你替他求情,我就饶他一命。” 此话一出,张啸林心里便有了底,开心地说道:“大帅,您的大恩大德,张某永记在心,日后必将重报。” 卢永祥笑了一笑,拟了一份电报,给了张啸林。 张啸林看了看,连连说道:“谢谢大帅!” 当晚,张啸林就连夜赶回了上海。 最终,黄金荣在张啸林的协助下终于重见天日。 张啸林和黄金荣是生死与共的兄弟,张啸林为了黄金荣可以两肋插刀。 黄金荣为了张啸林,可以得罪整个上海滩。 他们一起打天下,一起享天下。真的做到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一天,黄金荣正在戏院看戏。他一边看着台上的露兰春,一边抽着大烟,好不快活。突然,
墟史往事
2025-04-02 14: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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