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林语堂和廖翠凤大婚。是夜,林语堂当着妻子的面,把结婚证给烧了。廖翠凤

趣叭叭 2025-04-02 15:16:26

1919年,林语堂和廖翠凤大婚。是夜,林语堂当着妻子的面,把结婚证给烧了。廖翠凤大惊,掩面而泣:“你还是忘不掉她吗?”谁知,林语堂却道:“结婚证书只有离 婚才用得上啊!”廖翠凤听完喜极而泣,后二人共寝。 林语堂的一生,有3个爱人,一个是妻子;一个是妻子提起的人——陈锦端;还有一个初恋赖柏英。 初恋赖柏英,对于林语堂而言,是一生值得怀念的少年时光。 林语堂与她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二人在同一个村子长大,常常一起去河里捉鲦鱼螯虾,打打牙祭。 林语堂清晰地记得赖柏英,有一项特殊的本领,她可以蹲在小溪边,静静等待蝴蝶落在身上,然后轻轻走开,蝴蝶依旧会跟随她。 他们也可以在清晨的小溪边散步,爱笑的她,在升起的太阳光映照下,是那么的甜。 本以为携手一生,可很快林语堂要去远方求学,而赖柏英也应祖父的要求,嫁给了本地的一个商人。二人至此分道扬镳,走上了不一样的人生路。 1912年,林语堂在上海圣约翰大学就读。他品学兼优,频频上台发表演讲,乃学校的风云人物。偶然间,林语堂认识了同学的妹妹陈锦端。 初见陈锦端,林语堂曾说过:“她生得确是其美无比。”而陈锦端在哥哥的口中,也知道林语堂的才名。 二人郎才女貌,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定终身。他们徜徉在诗词才学的殿堂,心有灵犀,一点就通。 相处久了,林语堂动了念头,想娶陈锦端为妻,携手白头。可惜林语堂的情路似乎很是坎坷,却又充满奇遇。 陈锦端的父亲出现了,他和戏曲里的家长一样,只为棒打鸳鸯。他不同意女儿和林语堂的婚事,认为林语堂只是教会牧师之子,虽有才学,可门不当户不对。 林语堂一听,满脸羞得通红,他正心想反:莫欺少年穷。 谁知,陈父竟然又说:“我家隔壁有一女,漂亮贤惠,我愿做媒。” 林语堂这下更出离愤怒了,他握紧双拳,这是奚落。因为据他所知,隔壁的女孩,名叫廖翠凤,而她的父亲是银行家,在当地颇有名望。 林语堂护着自己残存的自尊心,回到了家里。他的父母咨询情况,林语堂直言相告,本想说是被指桑骂槐。不料,他的父母竟然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二老竟然真的去了廖家提亲,廖父很绅士,招待了他们,还让廖母咨询女儿的意见。 当时廖母说:“语堂只是个牧师的儿子,家里没有钱。” 但是,廖翠凤得知后,竟然说:“穷有什么关系。” 阴差阳错之下,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下来。等林语堂得知后,他很是感动,毕竟一个姑娘,不嫌你穷,不怕吃苦受累,让当时的他受到了莫大的抚慰。 林语堂认可了这门亲事,再也未与陈锦端联系。陈锦端得知后也是硬气,她拒绝了父亲为她找的婚事,远渡重洋,走向了远方。 1919年1月9日,林语堂和廖翠凤大婚。是夜,林语堂当着妻子的面,把结婚证给烧了。 廖翠凤大惊,掩面而泣:“你还是忘不掉她吗?” 谁知,林语堂却道:“结婚证书只有离 婚才用得上啊!”廖翠凤听完喜极而泣,后二人共寝。 林语堂不是三心二意的人,既然结婚了,那么他就决定和妻子好好经营婚姻。 婚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家里过得紧巴巴的。可廖翠凤却没有每日愁眉苦脸,她会清晨采几朵鲜花,放置在书案上,餐桌上。 家里的食材不够丰盛,廖翠凤会别出心裁,把面食做成好看的模样,或者把蔬菜进行色彩搭配,让它色香味俱全。 在日子真的过不下去时,廖翠凤会偷偷地把自己的首饰当掉,好维持家用。林语堂知道妻子在维护他的面子,默默记在了心里。 人间烟火气中,林语堂渐渐爱上了自己的妻子廖翠凤。不过,夫妻之间,怎么可能不吵架呢? 不吵架才是假夫妻,这个时候,林语堂总会退一步,闭口不言。朋友好奇:“你不觉得挺没面子吗?” 林语堂笑道:“少说一句,比多说一句好;有一个人不说,事就了了。”他总说,在太太喜欢的时候,跟着欢喜,在太太生气时,要道歉和闭嘴。 廖翠凤不喜欢别人说她胖,不过,喜欢别人称赞她挺直的鼻子。于是,每次二人吵架,林语堂就会捏她的鼻子,说一些讨巧欢喜的话,廖翠凤就会笑起来,雨过天晴。 林语堂就这样和妻子廖翠凤虽然从旧式的婚姻开始,可过出来恩爱两不疑的幸福生活。 他总说:“婚姻就像穿鞋,穿久了,自然就合脚了。” 在二人金婚时,林语堂送给妻子廖翠凤一个勋章,上面刻了美国诗人詹姆斯·惠特孔莱里的《老情 人》一诗:“同心相牵挂,一缕情依依。……若欲开口笑,除非相见时。” 廖翠凤带着林语堂送到勋章,心里感动,她拉着老伴的手,欲语泪先流。她知道,一直知道,丈夫的心,始终和她在一起,不分彼此,生死相依。 1976年3月26日,林语堂在廖翠凤的怀中逝世,后灵柩运回台北,埋葬于阳明山麓林家庭院后园。 林语堂,我觉得他是旧式婚姻里的好男人,对婚姻忠诚,是难得的清流。 爱便认真爱,放手了就不再相互打扰。对于婚姻认真负责,夫妻同甘苦,共富贵,人生到白头,相互扶持;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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