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8个花季女孩在北京遇害,警方一筹莫展之际,居委会大妈提供关键线索,从来不爱喝酒的男邻居说那天喝多了。 1999年5月30日凌晨3点40分,北京110报警中心接到电话,电话中一个女孩用低沉的声音说:“外面有人要杀我们!快来救救我们!” 就在警方询问女孩具体地址的时候,电话中传来一声尖叫,电话随即挂断。 110指挥中心随即对刚才的报警电话进行追踪,不一会儿,又一个电话打来,这一次,是一名中年妇女,她报案说在石景山宏达小区23号院2号楼202室,几个丫头遇害了。 警方很快赶到现场,来到202室门口,只见房门大开,门口有一只带血的拖鞋,室内一片凌乱,通过房屋的布局来看,这应该是一个专用的出租屋。 案发现场有点惨不忍睹,地上、床上,横七竖八躺着7个女孩,还有一个在外面已经死亡的女孩,一共8个女孩遇害。 由于案情重大,民警立刻向分局汇报,并报到北京市公安局。 连杀8名女性,这在建国以后是十分罕见的恶性杀人事件,市公安局对此十分重视,立刻派精兵强将,迅速赶往案发现场。 经过技术人员初步勘察后发现,8名被害女孩,3名死在床上,3人死在地上,还有1名死在卧室门口,只有一名女孩带着重伤下了楼,死在了楼下。 8名被害女孩一共被刺120多刀,且刀刀捅向要害部位,这说明凶手是一个十分残忍的人。 由于案件影响十分恶劣,公安干警们都希望能够早日将凶手绳之以法,警方打算从第二次报警的住户李女士那里寻找突破口,李女士居住在8位女孩的隔壁,她说自己下夜班后回家就看到一个女孩躺在外面的面包车前,意识到女孩被害后,就立即打电话报了警,其他情况,并不清楚。 这无疑给公安干警增添了破案的难度,刑侦专家只好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案发现场,希望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刑侦专家发现,案发出租屋安装了防盗门,但是没有安装防盗窗,当时已经入夏,室内没有空调,女孩晚上睡觉应该是开着窗的,凶手破门而入的可能性不大,从窗户翻入作案可能性较大,很快,公安从窗户上发现了明显的踩踏痕迹和推拉痕迹。 而第一次报警的女孩,是当时急中生智躲到卫生间打电话报的警,在被歹徒听到后,将其残忍杀害,报警电话也随即中断。 让警方不理解的一点是,警方在现场没有发现女孩被性侵,他们的贵重物品也都在现场,就连钱包里的现金也都在,这就排除了劫财、劫色和情杀的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凶手作案的可能只有仇杀一种了,可是8个女孩子会和什么样的人结仇,导致凶手如此残忍地杀害她们呢? 在确定了侦查方向后,警方开始对被害女孩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经查,这些女孩都是福建福州某某工艺品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员工,她们都是福州人,年龄在17到22岁左右,8名女孩都是负责销售的,来北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因此社会关系很简单,这就让案情更加复杂起来。 正在警方一筹莫展之际,警方从案发现场发现了不属于被害女孩子们的几滴血,猜测有可能是凶手杀人时,女孩反抗时给凶手造成受伤流血。 正在警方打算根据血迹DNA来顺藤摸瓜抓凶手的时候,居委会的赵大妈提供了一个十分有价值的线索,被害人邻居李女士的丈夫赵连荣,最近形迹有点反常。 据赵大妈讲,在案发时,赵大妈跟保安一起保护现场,维持秩序,可是明明在家的赵连荣那天晚上却躲在屋里怎么也不肯吭声。 第二天一早,赵大妈见到赵连荣,对赵连荣说:“你是邻居,知道的情况多,快去公安局汇报。” 然而赵连荣却告诉赵大妈,自己前一天晚上喝多了,在家呼呼睡大觉,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赵大妈此前就从李女士那里了解到,赵连荣是一个不喝酒的男人。 如此来看,在案发后三缄其口的赵连荣似乎有问题,曾调查赵连荣的民警也想起来,在问话时,赵连荣莫名地紧张,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额头上还会冒汗。 最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赵连荣一直保持右手插在裤兜里的姿势,就连走路时也是如此,让人感觉很别扭。 警方立刻让赵大妈从侧面去了解赵连荣的右手是怎么回事,赵连荣说自己的右手在厂里干活时不小心受了伤。 可是警方在赵连荣所在的车间一调查,立马就穿帮了,有工友表示,在案发前一天赵连荣并没有受伤,而是在案发当天白天,他去上班时才有的伤。 很快,警方通过现场血迹的DNA与赵连荣进行了比对,比对结果一致,警方又在案发现场的阳台和窗外的指纹与赵连荣进行了比对,基本确认赵连荣就是杀人凶手。 在铁证面前,赵连荣不得不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他听到老婆隔壁的女孩们是卖首饰的,都很有钱,于是打算去抢钱,结果在入室后,被一个女孩发现,赵连荣惊慌失措下,将女孩杀害后,就守不住了,因为只要留下一个活口,自己就会被抓住。 在杀人后,赵连荣也顾不得找钱,立刻跑回了家,他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瞒天过海,只不过没有想到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警方竟然通过现场蛛丝马迹的证据将他抓捕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