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纹裂开的刹那,指节已浸透千年寒意。草茎弯曲的弧度正在结晶,像某个朝代遗落的银簪,在冰层里封存着弦月的折光。我忽然不敢呼吸——怕惊醒茎管中沉睡的冬眠,那些蜷缩在纤维深处的绿色亡灵,正用年轮敲打冰壳。当碎冰簌簌坠落,水面浮起无数细小的棱镜,折射出所有未曾寄达的雁鸣。而枯草始终保持着拔节时的倔强,即使死亡让它的脊椎弯成问号,冰凌仍替它续写着未完的破折号。
水纹裂开的刹那,指节已浸透千年寒意。草茎弯曲的弧度正在结晶,像某个朝代遗落的银簪
一顺百顺情感
2025-02-19 00:4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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