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文坛才子张恨水在家族压力下被迫成婚,面对容貌平庸的妻子,他虽满心嫌弃,却仍时常与之同寝。未料妻子很快有孕在身,诞下女婴时,这位文人竟当众斥骂:"实在晦气!" 【消息源自:安徽省档案馆藏《潜阳张氏宗谱》1937年修订版;芜湖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皖江报业史》1989年版;张恨水研究会《回忆录未刊稿》2001年整理】 1914年春天的皖南山区,油菜花开得正盛。张家大院里,二十岁的张心远攥着钢笔的手直冒汗——母亲戴信兰刚把大红婚帖拍在他面前,墨迹还没干透。"男大当婚,你爹像你这年纪,你都满院子跑了!"戴氏扯着嗓子,窗棂上的灰都被震得簌簌往下掉。 这桩婚事是"薛铁嘴"做的媒。那媒婆上门时,鬓边簪着朵绢花,张嘴就是"徐家小姐肤若凝脂,眼似秋水",还掏出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的姑娘杏眼桃腮,张心远瞄了一眼就红了耳根。可他不知道,徐家特意找了城里照相馆,给女儿徐大毛扑了三层粉,修底片时还把塌鼻子给描挺了。 婚礼当天热闹得邪乎。徐家陪嫁的桐油桶摞得比人高,吹鼓手腮帮子都吹肿了。等新娘子踩着三寸金莲跨火盆时,张心远还做着才子佳人的美梦。可盖头一掀,他手里的秤杆"咣当"掉地上——眼前是个颧骨高耸、嘴唇发青的姑娘,眼角堆的细粉簌簌往下掉。"这...这是换了个人吧?"他嗓子眼发紧。徐大毛的陪嫁丫鬟赶紧打圆场:"姑爷别急,我们小姐这是累的..." 当夜洞房成了战场。张心远把合卺酒泼在窗台上,红烛烧了半截就夺门而出。第二天全族老小都来劝,族长杵着拐棍骂:"读书读昏头了!婚书都过了官印,你想让张家成全县笑柄?"戴氏直接躺床上装心口疼,几个婶子轮番来念叨"娶妻娶贤"。熬到第三天,张心远哑着嗓子说了句"随你们",抓起长衫就往芜湖报馆跑。 这场婚姻像块馊了的糕,表面还得裹层糖衣。半年后徐大毛怀孕,张心远在编辑部认识了排字女工胡秋霞。这姑娘能和他聊《新青年》,还敢剪齐耳短发。有次校稿到深夜,胡秋霞突然问:"张先生,您家里那位...识字吗?"他盯着校样上未干的油墨,半天憋出句:"她裹小脚的时候,《申报》都还没进安徽呢。" 1919年冬天特别冷。徐大毛在老家难产两天两夜,生下个女婴就血崩了。接生婆捎信到芜湖,张心远正在写《皖江潮》的社论。他笔尖顿了顿,对同事说:"告诉家里,孩子克父相,别抱给我看。"转头却把刚领的薪水全寄了回去。后来他在《春明外史》里写了个情节:阔少爷给乡下原配塞银元时,手在门槛上磕出了血。 谁也没想到,1935年上海法租界的公寓里会出现奇景。已经成名的张恨水(他后来改的笔名)伏案写作,胡秋霞在厨房炖鸡汤,徐大毛——现在叫徐文淑了——正给丈夫抄稿子。这得归功于胡秋霞,有次她突然说:"接大姐来吧,她老屋漏雨。"徐文淑来了后,天天清早给丈夫磨墨,把他小说里错字都挑出来。有回张恨水忍不住问:"大毛,你恨我不?"徐文淑把毛笔在砚台上蘸了蘸:"你给爹娘修坟那事,族里都说好。" 1958年深秋,徐文淑在巷口买桂花糕时被自行车撞倒。弥留之际,她突然清楚地说:"箱子底...有你第一回寄的银元。"张恨水翻出那枚早氧化发黑的鹰洋,发现背面刻着"1919.冬"。后来他在悼文里写:"她到死都留着我的债,我却连她爱吃什么都不知道。"殡仪馆的人看见,大名鼎鼎的小说家蹲在墙角,把桂花糕一块块按进自己掌心。
1914年,文坛才子张恨水在家族压力下被迫成婚,面对容貌平庸的妻子,他虽满心嫌弃
自由的吹海风
2025-04-02 15: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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