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其实海员的工资也很可观,可是都在劝不要当海员? 一位过来人,这样解释到:感触最深的是,不能生病,不能受伤。 有一个航次,国内到中美洲,正值夏季,还剩下七八天航程的时候,水手长在干活,用电动除锈刷除锈,刷子上的一根钢丝忽然崩断,大约三公分的钢丝在高速旋转的惯性下穿透单层工作服,整根没入右大臂,伤口极小,没有怎么出血,表皮看不出任何异常,众人一度怀疑那根断针的去向,只有当事人很确定钢丝就卡在大臂内。 当时船上受过医护训练的有好几个,船上也有器材和药品,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动手尝试用手术刀划开皮肉夹出那根钢丝。最后的处理方法是包扎好伤口,每天吃消炎药,提前联系港口代理,硬撑了七天,船一到锚地抛好锚,就有小艇送他去医院做手术,取出那根钢丝,所幸没有伤到要害,也没有发炎。 那天一起坐小艇上去的还有一个人,是船上的大台,瘦高,年轻,刚从学校毕业,第一次上船。大台的活很轻松,每天帮忙船长老轨打扫一下房间,吃饭时间到餐厅帮忙大厨分菜,船长没有到餐厅吃饭的话把饭菜给船长送上去。事情的经过要从头说起,船离开上海开始,小伙子隔一两天就找大副拿一盒消炎药,剂量明显超出正常服用标准,问他为什么吃消炎药,不肯说。大副出于好意,怕他药吃太多吃出毛病,给了三四盒之后就没有再给他。然后这个小伙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脸色苍白的可怕,每天该做的事情一样不拉,但是拒绝一切交流,空闲时间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这下船长大副都着急了,全船背着他开了一个会,问有谁知道他出了什么问题。最后他的老乡,一个机舱的实习三管扭扭捏捏把事情说了个大概,在国内靠港期间,实习三管和大台晚上都不用值班,去酒吧喝完酒,没有尽兴,找到路边的发廊继续互动,大台开始是穿戴了盔甲,但是中间动作过大脱落了,半醉状态下没有察觉。船离港后觉得下身有异,对照症状自己上网查了一下,开始大量服用消炎药,但是症状进一步明显,而且没有正当理由已经领不到消炎药了,人接近崩溃。由于部位隐私,连他老乡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症状。 全船为了挽救这个失足青年做了周密的部署,实习三管放下手上的一切工作,专职送药+陪聊,消炎药和各种外用的膏,原先分菜的活交给别的实习生,三个驾驶员除了正常值班外,密切关注他的动向,一旦发现他出现在两舷,立马派人劝回。船长是个狠人,开始只是偶尔不去餐厅,让他送饭上楼,开会以后一日三餐都让他送上去,我猜这是增加和他见面的机会,有见面的机会就可以借机开导他,更深层的意思是没有嫌弃他,假装不知道他得了这种病。 尽管大家都小心翼翼,大台还是继续消瘦到脱相,惨白的皮肤近似透明,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终于下锚和水手长一起被小艇接走的时候,大家明显都松了一口气。 代理跟着小艇来接人的时候留给船上一部当地手机方便联系,驾驶台信号最好,船长就把手机放在驾驶台,确保24小时都有人守听。第二天电话就打来了,水手长手术成功,随时可以出院,大台经过检查,原来是虚惊一场,并没有得他以为的那种病。接着代理用了一个但是,大台还需要在医院呆几天,医院将对他进行更详细的检查,确保他没有感染AIDS病毒。 最后的结果是大台身体除了有些营养不良,没有任何问题,回国的第一个港口就被炒回家。船长显然恨极了带大台去发廊的实习三管,正常实习三管转正的报告是由轮机长评估其专业技能,船长签字走流程,但是这个实习三管的转正报告前后递交了三次,都被船长死死摁下来不肯过,最后公司没有办法,派了新的三管下来,实习三管眼见转正无望,自己打报告申请休假回家。
为什么其实海员的工资也很可观,可是都在劝不要当海员? 一位过来人,这样解释到:
赫尔墨斯社会
2025-04-02 09:2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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